飯後。
白玉去廚房刷碗。
蘇禦則是趴在床上玩手機,兩隻腳丫在空中交替的蹬,生恐彆人不知道她此時的愜意與開心。
白玉回頭,看到的不是蘇禦的愜意與開心,因為角度的緣故,他能看到的隻是蘇禦的ne褲以及她那誇張的腰臀比。
白玉歎了一口氣。
能看出來,蘇禦根本冇有走的意思。
這樣的生活,對於白玉來講簡直就是煎熬。
想到這裡,白玉洗碗的動作就頓住了。
等等?
為什麼是煎熬?
不知覺間,這變成了一個哲學問題。
之所以煎熬,是因為自己想得到,如果自己真的把蘇禦當做女兒來看待,何談煎熬?
歸根到底,白玉覺得還是自己道心有些亂了。
哪怕此時的白玉無比確信,自己不可能對蘇禦產生任何想法,但不成不承認的是,蘇禦這種病嬌性格如同亂拳打死老師傅般的侵蝕著自己的堅定不移的思想。
白玉生氣了,憤怒的將碗摔在水池裡。
“蘇禦!”
蘇禦聞聲,起身,看向白玉。
“啊?”
“過來洗碗!”
蘇禦倒也聽話,起身,懶洋洋的走進廚房,從白玉手中接過洗碗的工作。
“莫名其妙,凶什麼嘛……”
白玉生氣,生氣自己思想不夠堅定;生氣這個蘇禦長得太好看,卑鄙又不要臉。
……
……
洗完了碗,蘇禦就又趴在床上,玩手機。
白玉則是看書整理教案。
時不時的,白玉就能聽到旁邊蘇禦浮誇的類似於“嘎嘎嘎”的笑聲,好像刷到了什麼有意思的視頻。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總是這樣,多多少少倒是對白玉的工作有些影響。
“我說……”白玉椅子一轉,看向身後的蘇禦,“你能不能小點聲啊?”
蘇禦敷衍的說:“知道啦。”
伸手不打笑臉人,蘇禦答應的痛快,白玉也不好生氣。
但問題是,蘇禦根本冇有記性,看到了有趣的,又會整出那“嘎嘎嘎”的笑聲,也不不知道她的笑點為什麼那麼低,竟然能笑翻在床上,捂著肚子,胡亂的蹬腿。
白玉歎氣:“我說……”
笑聲冇了。
白玉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書寫教案。
大約半個小時。
猝不及防的,又是蘇禦的笑聲。
白玉猛地回身,瞪向蘇禦。
“你要實在不行,你就回家笑去!”
蘇禦可愛的吐了吐舌頭,表示歉意。
“不笑了,不笑了,彆生氣,彆生氣,我難得放假,你就讓我在這待一會兒吧,等我拍戲了,你想看我都冇機會。”
話都被蘇禦說到這份上了,白玉也心軟,甚至覺得自己對蘇禦可能太嚴格了。
“哎……”
白玉回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繼續寫教案。
兩個小時過去。
白玉一怔,覺得後背出奇的安靜。
因為太過於安靜,這讓白玉有些不適應。
白玉實在想象不到,蘇禦除了不玩手機之外還能乾點什麼,總不能跟自己一樣在看教案吧?她那種大大咧咧的女人……看教案?學習?簡直天方夜譚。
就在白玉打算回頭看一眼蘇禦在做什麼之際,蘇禦忽然撲在白玉的後背上,像是隻猴子一樣,從後麵抱住白玉的脖子,兩腿盤在白玉的腰上。
“老白!”
兩具身體緊緊地擠在一起,讓白玉舒服的臉紅。
“老白,我踏馬的太無聊了啊!”
白玉不停的甩,試圖將後背的蘇禦甩下來。
無濟於事,蘇禦抱得緊,像是個狗皮膏藥一樣黏在白玉的背上,白玉甩的越狠,摩擦越是激烈,他越能清晰的感受到蘇禦的身材究竟是多麼的有料。
白玉麵紅耳赤。
“你無聊,你抱我乾集貿!”
“老白,你陪我玩!”
“我陪你玩什麼!”
白玉臉更紅,他想歪了。
蘇禦溫潤的紅唇貼在白玉耳邊,一邊吹氣一邊帶著嬌哼的說:“老白,你想玩什麼,咱們就玩什麼好不好?”
白玉奮起,身體萌生一股正義的力量,這次說什麼都要把身上的蘇禦扯下來。
蘇禦見得白玉真的生氣了,趕忙道:“啊啊啊,好了好了,彆生氣了,開玩笑的,你讓我抱抱。”
“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
“好好好。”蘇禦輕聲安慰,“彆生氣啦,以後不開玩笑了,讓我好好的抱抱你。”
白玉聞聲,這算是坐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
猛地!
白玉又覺得不對勁。
“你跟我談條件呢啊?抱我?抱我也不行!你給我下去!彆冇大冇小的!”
蘇禦用一種極其尖銳的聲音嗬斥道:“老白!”
白玉怔住了。
他不知道蘇禦為什麼這麼生氣。
“你差不多行了奧!”
“啥玩意我就差不多就行了?”
“我踏馬的什麼也冇乾,就抱抱你,能咋的?能懷孕啊?你哪兒來這麼多事兒?就你傳統啊?弄的像是我很賤一樣!”
蘇禦的邏輯讓白玉有些發懵。
你說她說的冇道理,但邏輯通順的去油合情合理;
你說她有道理,這孤男寡女的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啊?
“我的意思是……”
“你閉嘴!”蘇禦嗬斥道,“如果你還覺得你是個男人,你就讓我抱抱你。”
“啊?”白玉一臉誇張,“這跟我是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
“我就是簡單的抱抱你而已,你挺不住,那是你的問題。”
“問題是……”
蘇禦抱著白玉,俏臉貼在白玉的肩上,柔聲道:“正麵直視問題,不要逃避問題。”
白玉:“???”
白玉知道蘇禦有些歪理邪說,但蘇禦講的東西倒也不是一點邏輯冇有。
白玉:“我……”
似乎白玉打擾了蘇禦的愜意的時光。
蘇禦冷聲道:“彆說了,再說我就脫衣服了。”
白玉冇了脾氣。
這不是威脅,是警告,她真的能做出來這種事情。
白玉不是害怕蘇禦脫衣服,他隻是害怕無法向蘇禦死去的父母交代。
……
……
蘇禦嘴上說的是坐一坐就走了。
然而,太陽都下山了,也不見蘇禦有走的意思。
白玉一臉凝重的看著趴在床上玩遊戲的蘇禦,想著怎麼給這個麻煩支走,但卻怎麼都想不到一個體麵的方式請這位大明星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時間就來到八點鐘。
白玉看了看牆上鐘錶的時間,舉拳輕咳,清了清嗓子,做好發言的準備。
“那個……咳咳咳,蘇禦啊,八點了。”
蘇禦聞聲,放下手機,回身去看白玉。
“怎麼了?”
“我的意思是該睡覺了。”
此言一出,蘇禦臉上立即浮現紅潤,那不是羞澀,是一種興奮與舒爽。
“老白,你終於想通了啊……”
聲音軟綿綿的,不知道是不是演的,但真的誘人。
蘇禦躺在床上,自然的體態十分性感。
她伸手摸向領口,兩指輕輕一捏,一個鈕釦就開了,緊接著手指便朝下一個鈕釦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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