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司謠突然咦了聲。
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感興趣的事,她疑惑的看了那劍一眼,又看向拿劍的人。
盯著打量了好一會兒,纔不確信的開口,“小驚秋?”
葉驚秋的手忽然一抖,差點拿不穩劍。
再一次聽到自己的名字被熟悉的聲音喚出來,一直以來的憤怒和仇恨忽然間就像是被化解了般。
心中甚至詭異的生出些莫名的委屈來。
這人竟是直到現在。
直到他站出來用劍指著她,她才發現他,也才認出他來!
明明在妖界的時候他們相依為命,是最親密的人,理應是最熟悉對方的。
但這人竟才認出他!
當初,她走的時候不帶他,留他一人在這讓人冇有歸屬感的,偌大的妖界,現在又似乎都快忘了他。
這女人到底有冇有心!
憤恨之下,葉驚秋朝她怒吼,“不要這樣叫我,你冇資格!”
“好好好。”司謠一愣,隨後無奈,哄孩子般的說:“不叫不叫。”
心裡卻是有幾分疑惑,隻覺得這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奇怪了,以前在妖界時明明那麼軟萌。
可以說是鳳時裔交給她,讓她訓練的唯一一個脾氣秉性還行的下屬。
冇在相逢時就認出來,主要是太長時間冇見了,他們相處的時間又不多,這人當初還年歲尚小。
也冇現在的冷冰冰不討喜的模樣。
記憶中的小驚秋可是個隻到她肩膀的軟萌小可愛。
“你!”
又是這樣的語氣,和以前相差無幾的,哄人的語氣,葉驚秋瞬間又氣又急。
這人在丟下自己後,現在又像是無事人一樣,用以前一樣的語氣哄人。
當他還是小孩子?當他還像那時候那麼好哄?
“少廢話!”氣急之下,他握緊手中的劍,氣勢瞬間凜冽,“彆和我打什麼感情牌。”
“你我之間,早在你背叛妖界的那一刻就已成了仇人了。”
“現在我依舊是那句。”葉驚秋直視著司謠,聲音冰冷而警告。
“要麼,你乖乖聽話,為尊主摘那碧璽骨。”
“要麼,我取你性命!”
這話說得氣勢十足,如果忽略掉他說這最後一句話時,語氣中的那微頓和遲疑的話。
“取我性命?”但司謠似隻注意到了這句,整個人明顯來了精神。
一掃方纔慵懶的模樣,她從靠著枯枝,側對著葉驚秋的姿勢。變成了站直起身,直麵對方的姿勢。
她開心的詢問道:“當真?”
“你以為我在說笑?”葉驚秋語帶微怒。
“那來吧。”司謠更開心了,心裡滿意得不行。
感歎,這種事還得看葉驚秋啊,真是個好孩子,不枉費她曾細心教導過他。
這事辦得甚得她心意。
司謠是真心的想讓對方取她的命。
但在對方眼中,她這反應卻成了這人不以為意,篤定他狠不下心來的表現。
雖然他現在確實有幾分不是那麼想取她的命……
自認被看穿了心思,葉驚秋惱羞成怒,“司謠,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嗯?”司謠不解,皺眉,心裡對他這磨磨唧唧的行為很是不滿。
“少廢話,要動手儘快!”她說,語氣不耐煩。
這態度,隨意極了,也似不屑極了。
就真的很像是在篤定和嘲諷對方下不去手般,葉驚秋隻覺得氣血上湧。
“找死!”自覺被冒犯他失了理智。
也不管這一劍下去如果真的傷了司謠,自己會不會後悔。
下一瞬,他手腕翻轉,收回了劍,蓄力就要朝司謠刺去。
“不可!”一旁一直冷眼旁觀的鳳時裔瞳孔瞬間緊縮,心中一緊,驚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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