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該殺。”
他袖中藏著無數毒鏢,蓄勢待發。
“必須謹慎。”
“摸清底細再動手。”
之前城中流民頭領突然暴斃,他也有所察覺,知道陸念離身邊還有隱藏的高手保護,否則這位世子不可能大搖大擺現身。
“一擊不能斃命,死的可能就是我。”
鬥笠身影不斷分析,如同隱藏在陰暗中的毒蛇,隨時準備給予獵物致命一擊。
“好活!再賞!”
下方,陸念離揮金如土。
耳畔,百曉通的聲音響起。
“世子,太平教的左護法冷魁來了,七殺樓的金麵殺手‘霜’也在場,太子許青書的四聖護衛之一青龍護衛已入亂城。”
“三皇子許承平的同門師兄魏宗正在趕來的途中。”
“八皇子許泰安昨夜已出長安,目標應該也是亂城。”
陸念離伸了個懶腰。
他隻是來亂城擺個爛而已,怎麼什麼牛鬼蛇神都來了?
看來那幾位皇子對他這個北域世子都挺關注。
他一出鎮北城,就牽動了整個皇朝風雲。
還有所謂的‘太平教’,乃是大奉境內最大的起義軍組織,打著劫富濟貧、人人平等的名號到處獵殺世家權貴。
七殺樓更為厲害。
它是跨越俗世百朝的超然勢力,隻要給的起價格,七殺樓什麼都敢做,刺殺皇帝的任務都有人敢接。
“看來不許本世子擺爛的人還挺多。”
陸念離笑了笑,北域世子的身份堪比太子,有人覬覦再正常不過。
他冇有在意,繼續灑錢。
勾欄聽曲的時光總是美妙而短暫的,轉眼間已是深夜,各種曲兒都聽了一遍,陸念離也有些乏了。
夜已深。
追月樓的人卻越來越多。
心懷不軌者與吃瓜群眾混為一團,註定了今晚的不平靜。
陸念離從椅子上站起,望向一眾意猶未儘的賓客,笑道:
“感謝各位前來追月樓捧場。”
“為表誠意,本世子今日特為追月樓作畫一幅,願追月樓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說完,四大丫鬟已是備好了畫架與紙筆。
賓客們歡呼。
胭脂評之事他們亦是有所聽聞。
北域人人都在傳,說世子殿下畫道通神,登峰造極,隨手一畫便比真人更為傳神。
陸念離著手作畫。
以追月樓戲堂為大背景,將剛纔那幾位登場的藝妓各個畫的細緻,更畫出了他們各自舞曲的精髓。
望著畫中的自己,有藝妓潸然落淚。
這一刻,她們心中體會到了被尊重的感覺。
世子殿下不同於其他男人,不是為了她們的身體,而是真正從內心欣賞了她們排練的舞蹈、戲曲。
否則此畫也不可能引起她們心**鳴。
原來看似花心紈絝的世子,纔是她們真正嚮往的文雅公子。
對於受夠了顛沛流離、人心冷漠的她們,世子如同救贖之光,灑落在這追月樓,照亮了她們的內心。
“世子殿下,謝謝您。”
藝妓們淚灑戲台。
追月樓的賓客們皆是呆若木雞,什麼情況?
青樓藝妓集體揮淚感謝主顧的情況他們從未見過,就算世子殿下豪爽,灑了那麼多白銀,也不至於哭成這樣吧?
搞得世子殿下是她們的精神救贖一樣。
“你們哭什麼?”
陸念離也搞不懂,“本世子可冇有白嫖。”
他繼續畫著。
藝妓隻是畫中的一小部分。
在畫完背景與藝妓之後,又開始畫追月樓中人間百態,賓客們各種各樣的神情都在畫中體現的淋漓儘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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